Thursday, July 29, 2010

Time & Tempo

缓慢,天宽地阔,岁月悠悠。。。

肯德基辽阔的草原,车子驰骋而过,脚步尚未驻足。
我的心仿佛穿错时空,在宁静中张皇失措。
耳畔想起岳母在越洋电话的另一端说:快点读,读完了,快点回来作工!
我的血脉奔腾着两种不同节奏:快却快不得,慢又慢不下来。

最近好几次梦见生命堂,有点像连续剧。
不同时空的人与事交叠在一起,
今晚梦没完,隔天继续,后来也没有结局。
明天会如何?会在哪里?有时会慌张。

诗人说:人睡醒了,怎样看梦;
主啊,你醒了也必照样轻看他们的影像。
怎么样看这杂乱无章的梦境?
怎么样安稳在神宽厚的膀臂中度日?
怎么样数算这一路走来的恩情?

时间,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,成为偶像。
我的心,在焦躁不安之中被它掳掠。
是谁规定明天一定要这样,或那样?
是谁把我架空,然后又把我放在框架上?
是谁把我悬在空中,让我踩不到地?

诗人说:“我若展开清晨的翅膀,飞到海极居住,
就是在那里,你的手也必引导我,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。”
你,不是时间,是时间的主。
你是那让我踩不到地,又让我不至跌倒的主。
即使跌倒了,也能笑着站起来,笑看自己摔倒滑稽的影像。
因为深知你必为我缠裹疗伤。

缓慢,天宽地阔,岁月悠悠。
安然躺卧在青草地上。